“这些个杂碎!不杀光他们,又岂能对得起死难百姓的在天之灵!”
穷苦百姓出身,感同身受,自然是义愤填膺。
“大人,眼下建奴兵峰正盛,七八万之众,不可……”
不待陈子龙把话说完,王泰面色阴沉,微微摇了摇头,下了军令。
“先生,不必多言。传令下去,各卫立即在宣武卫聚集,迁延罔顾军令者,军法从事!”
将领们都是点头,陈子龙却是上前,肃拜一礼急
“大人,万万不可因怒兴兵。再说了,我军刚刚从四川回来,千里迢迢,兵马疲惫,未做休整,直接北上,恐怕不是建奴的对手。”
“大人,陈先生所言极是。清军势大,理当据城坚守,休养生息,而不是孤军北上,此举于大局于事无补,反而可能会损兵折将。”
文世辅一旁附声陈子龙,眉头紧皱,忧心忡忡。
这个王泰,有时候做事极其隐忍,有时候却是性烈如火,一发不可收拾。而在对待建奴入侵一事上,王泰从来都是睚眦必报,寸步不让。
济南一战,松锦之战,王泰从来都是主动请缨,这一次建奴入塞,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王泰知道了,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或者说,绝难忍让,绝难忍受!
果然,王泰面色阴沉,开始了他的愤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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