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真如坊间所传,是有人栽赃陷害赵应贵,旨在对付王泰?
“翻案?毫无意义!”
郑二阳摇摇头,冷冷一笑。
“高大人,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有人项庄舞剑,意在沛公?而皇上此举,不是在敲山震虎吗?”
高名衡微微点了点头,眉头微皱。
河南卫军骁勇善战,兵强马壮,未有一镇兵马,有如此声势。王泰练兵之能,独步海内。武夫跋扈,难以节制,君王猜忌,清理之中。
只不过以杀“罪不可赦”的赵应贵来敲山震虎,似乎有些想当然了。
王泰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猛人,又岂会在乎区区的“杀鸡骇猴”。杀了他的心腹爱将赵应贵,这不是让人心寒,适得其反吗?
要是他,就会找出各种理由,让赵应贵无罪释放,最多不再带兵而已。
帝王之术,有时候也是把双刃剑,弄不好会伤了自己。
“高大人,赵应贵被劫,有人说是王泰指使。以大人看来,此事是真是假?”
郑二阳轻声说道,手中的茶杯轻轻转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