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时亨也是上前肃拜道:“陛下,请撤去王泰五省总理之职,以安朝臣之心。”
其他几位大臣对望了一眼,也是一并上前。
“请陛下定夺。”
崇祯正在犹豫不决,刑部侍郎徐石磷轻轻咳嗽了一声。
“陛下,今日所议,是赵应贵的案子,是不是先了了此案再”
明明是刑部的案子,这些个言官阁臣一个个八仙过海、各显神通,顾左右而言其它,真当他刑部为无物?
他可没有时间在这听他们胡扯,他还急着回去看自己刚刚出生的长孙。
“徐卿所言极是!还是先议赵应贵的案子再说。”
崇祯如梦初醒,点了点头。
“山西巡抚蔡懋德呈文,言道此案虽是证据确凿,人证物证俱在,但掳掠晋王妃的赵应贵部卫士,都为官军所杀,重要人证山西副将郑二又被杀身亡,此案仍有疑点。”
崇祯看了看大殿上的群臣,面色重新恢复了冷峻。
他甚至有些恼怒,自己竟然被朝臣牵着鼻子走,实在是太伤帝王自尊。
不过,王泰如日中天,中原战事一了,就把他调回中枢,以免武将跋扈,甚至是藩镇之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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