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百溃军向南逃窜,想要仿杜度等人从高地逃出生天,无奈他们既没有战马,也没有大量的火铳兵和弓箭手垫背,只能被一片片地刺翻,被射翻,发出震天的惨叫。
董士元看的真切,冷冷哼了一声。
满万不可敌,不过一群人性扭曲、变态嗜杀的匪盗而已,在真正的战士面前,也只是等死而已。
有些清军虽然悍勇,但是失去了建制,无一例外被长枪或火铳纷纷格杀。即便是清军不想溃散,但在犀利的刺刀和长枪面前,他们要么被格杀,要么溃逃。
血流成河,尸体层层叠叠,在长达六七里的红色夹谷内,那些被打翻在地,蠕动
嚎叫的清军伤员,不知多少,漫山遍野都是。
“降了!降了!”
“不要杀了!”
无数的溃军跪了一地,不知多少,迎来的却是长枪和刺刀入体的声音,没有怜悯,没有心慈手软,只有眼睛血红的刺杀。
“别杀,我也是汉人!”
“爷爷,饶命啊,我们是炮手!我们有用!”
那些放下兵器,磕头求饶的杂役和奴隶们,一个个大声喊叫,侥幸想逃过一劫,留下来的不过是奢望。
“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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