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重甲清兵抢进了寨墙,他们一手持长盾,一手长刀铁棒,竟然迫退了河南卫军,后面的清军一个个滑进了寨里,很快占据了一大块地方。
“刺!”
郑二怒火中烧,一马当先,亲自指挥。河南卫军结阵而来,长枪叠刺,犹如毒蛇一般,直奔清军们的面部、咽喉、腿部等要害或难以防护的部位。清军难以招架,很快被纷纷刺倒,后面的步步后退,不断被刺杀,长枪刺出,红缨被血染红,清军被刺杀刺伤,有些清军见枪尖闪烁,胆战心惊,无路可退,直接从寨墙上跳了下去,跌伤无数。
看到蚂蚁一样环山蔓延的清军,汝宁卫丁、戊营死伤累累,死战不退,赵应贵心痛如割,却面色不改。
这个时候,他作为一军主将,不可以感情用事,乱了军心。
不过,早知道清军如此凶猛善战,他就多调一个营上来了。
“大人,攻山的鞑子已经有三四千人,弟兄们死伤无数,丁营的曹旭,戊营的徐家福,都已经战死。恐怕,不得不撤兵了!”
郑二上来禀报,语气急促,满身血迹斑斑。
曹旭是丁营把总,徐家福是戊营的哨总,想不到仅仅一个前寨,竟然死伤了两营的主将和副将,损失可谓大矣。
诱敌深入,代价太大!
“命令火铳兵掩护,全部撤军!”
赵应贵看了一眼远处海岸上的清军大部,下了撤军的命令。
清军想要一举夺下笔架山,恐怕还要增兵,今天这一场血战,才刚刚开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