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八尺,宽丈余,马都跳不过去。东面是我大清军驻防,南面是大海,掘壕切断松、杏间的大道,明军就被我大清军团团围住,明军的援军和后方的一切联系和粮草供应就被切断!”
正黄旗固山额真谭泰脸色通红,兴奋不已。
“皇上英明!奴才佩服!”
“从南到北,挖上三道大壕,壕边埋上木桩,中间用绳子连起来,绳子上再挂上铃铛,再在绳子上拴上黄犬,给他围个水泄不通。明狗没有粮草,看他还狂个屁!洪承畴就是想逃,恐怕也没有机会!”
豫郡王多铎满脸笑容,不停地在屋里转来转去。
“从塔山、长岭山,再延伸到锦州乳.峰山,松山的北面,明军重兵屯于松山,有头重尾轻之失,只要断其后路,明军粮草不济,必会突围。掘壕而守,据险而击,明军必败无疑!”
汉臣张存仁深鞠一躬,诚惶诚恐。
“皇上雄才大略,臣等心悦诚服。来日一统天下,也是大有可为!”
“皇上英明神武,必能带我大清更上一层楼,来日饮马长江,君临天下。臣等幸甚,我大清幸甚!”
汉臣石廷柱也是肃穆庄重,肃拜一礼。
“饮马长江,君临天下,朕也希望有那么一天。”
黄太吉摇了摇头,轻声咳嗽了起来,不知不觉鼻血淌出,地上斑斑点点。
一旁的护军统领图赖看黄太吉脸色煞白,鼻血淌出,赶紧递上帕子,一旁的侍卫赶紧扶黄太吉坐下,端了热水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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