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山松恨恨道,襄阳城战,惊险万分,一旦失陷,父亲还不被那些言官们口诛笔伐,打入十八层地狱。而左良玉、贺人龙这些骄兵悍将,最多只会被降级使用,无关痛痒。
“督师放心就是。没有了左良玉,中原之地的匪患,也不会更糜烂。左良玉要是敢祸害百姓,下官绝不会袖手旁观,也绝不会手下留情!”
想起左良玉在历史上的劣迹,王泰不由得冷冷哼了一声。
历史上,若不是此君拥兵自重,作壁上观,张献忠何以能从容出川攻破襄阳杨嗣昌又何以能病死
左良玉有几分韬略和勇力,因剿灭流寇出名,但兵强马壮之后,骄亢自恣,缓则养寇以贻忧,急则弃甲以致溃。王泰也是惊奇,左良玉屡次三番因跋扈难以节制,而使大军溃败,但却始终没有获罪,未正刑章,实在是怪事一件。
“王泰,万万不可负气用事!”
杨嗣昌的面孔,陡然凝重了起来。
“左良玉跋扈自恣,难以节制,但他只要没反,就不能痛下杀手。你要知道,诛杀总兵,这可是朝廷大忌!”
他看着王泰,目光炯炯。
“王泰,老夫曾九次发檄文于左良玉,其都不听号令。老夫自会向圣上禀明,朝廷自有公断,你切不可鲁莽从事!”
王泰无奈,赶紧点了点头。
历史上,张献忠攻克襄阳,杨嗣昌病死,左良玉不过是削职戴罪立功,屁事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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