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起来吧!”
朱恭枵摇了摇头,眼神迷惘。
“外有东虏猖獗,内有流寇降而复叛,天下动荡不安,河南更是死气沉沉,积重难返,圣上的日子,不好过呀。”
他抬起头,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似有所思。
“王泰有些狠劲,就看他能不能为国做事。他要是真如孙传庭一样清屯练兵,为朝廷做事,为圣上分忧,本王也许会给他几分面子。”
曹长吏站了起来,惊讶地看着自己的主人。难道说,王泰清屯,主人会主动退还屯田给王泰?
一阵风吹来,朱恭枵看了看天空,微微叹了口气。
几月不见雨水,田亩歉收,不知收成又要少几分,河南的局势,只怕又会糟糕几分。
河南都司衙门大堂,争吵声不绝,门口站立警戒的卫士,也都是竖起耳朵偷听。
“王大人,一口气杀了六名卫所高级军官,这么大的事情,你难道不能事先告知本官吗?你这样大肆杀戮,就不怕圣上归罪于你,就不怕毁了河南的大好局面?&nbp;”
大堂上,河南巡抚李仙风满头大汗,气急败坏。
也难怪他生气,王泰肆意妄为,大打出手,事情完了他才知道。
如此惊天动地的案件,他在任毫无建树,一派风平浪静,而王泰一来就石破天惊,这不是显的他无能和渎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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