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泰,你说的或许不错。”
杨嗣昌眉头紧锁,一时间忧心忡忡。
张献忠、罗汝才等部阳奉阴违,和地方官府的关系已经相当紧张,双方暂时维持着的“抚局”,却如风雨中的细蛛网一般,随时都可能破裂。
就在刚刚,张献忠驻扎的谷城知县阮之钿写了绝命辞递交朝廷,房县知县郝景春向兵部上书请求发兵剿灭罗汝才部。由此可见,张献忠等部的反叛,只怕是旦夕之间。
“大人,国家疲惫不堪,无力承担双线作战,攘外必先安内,对付张献忠等人,千万不能犹豫啊!”
王泰的话,让杨嗣昌的镇定自若,瞬间变成了汗水密布。
“王泰,流寇之事,干系莫大,本官要回去祥加斟酌。”
杨嗣昌心神不宁,就要匆匆离去。
“大人,小人有一言,还望大人切莫生气。”
杨嗣昌一愣,微微点了点头。
“王泰,有话直说就是!”
杨震几人窗外偷听,杨嗣昌和王泰二人交谈甚欢,笑声不断,都是暗暗兴奋。听杨嗣昌话语里的亲切和殷殷期盼,只怕自家大人,很快就要飞黄腾达了。
一觉睡到天亮,洗漱完毕,吃过饭,一壶清茶,自斟自饮,自得其乐。
敲门声响起,看到门外的人时,王泰赶紧把人让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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