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传信金陵吧,让父皇好有个准备。”清秋颔首说着。
“我先回宫了。”
“杜仲,鸣哥怎么样了?”清秋一回到宫中,便赶着来看望鹿鸣。
“如今高烧可退了?”
杜仲神情严肃:“依旧高烧着,昏睡着,神志不清。”
“太医如何说?”
“太医说,陛下是劳累、奔波累及身体,所以才会使得一个小脓包便导致昏迷。”
清秋暗想,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随机到了桌边自己提笔写下一个药方,交给杜仲。
“拿着这个药方去让众太医看看,是否可用。吾懂医术,但许久未诊过病了,你拿去让他们斟酌斟酌,也好有个参考。”清秋拿着药方端详好几遍后,交给了杜仲。
“今晚我就睡这了,你去忙其他的。这里你放心。”杜仲临走时清秋又说着。
清晨,清秋扶着额在鹿鸣塌边迷糊着,尘生轻轻拍打清秋后背叫醒清秋。
“殿下,杜仲说有要事找您。”
“嗯……”清秋瑟瑟地眨着双眼,起身到了门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