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一些赵走乂同党的嘲笑起来。
“哦?”清秋不失礼貌一笑。“原来楚国没有牝鸡司晨之事,那么刚刚那道调走太尉的敕令是谁下的?”
段太后嘴角轻撇,手紧紧抓着座椅旁的圆珠宝石,似乎有点气愤。
赵走乂扬手厉呵:“太后只是看陛下不在,说了一个提议罢了,算不得牝鸡司晨。”
“哦?是吗,那最好。既然是提议,那么太后现在可以和我一同出去了吧。”
说着时,清秋故意摆出大动作,并从怀中取出一枚掌印。
尘生见状,忙故意上前遮挡,并大喊:“殿下万万不可拿出来!楚王临走前说了,这个私印必须等大事发生时才能拿出来,您怎么?”
众人顿时炸开了锅,窃窃私语。
段太后清了清嗓子,不太相信道:“哟,吾怎得不知皇帝还有私印,居然没有交给重臣、贵妃以及吾。反而给了你一个外国公主?”
赵走乂立马附和:“还请公主解释解释。”
清秋双手合实抬过肩膀,故作尊敬:“楚王高瞻远瞩,早料到会有今天,所以托我调解。这不,今日吾就来了。”
“那可否敢让我们验一验真假?”人群中有人说了这么一句。
“各位大人可知私的意思?“尘生对着众人叫道,“既知道,就应该知道私印岂是想看就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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