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秋见她比自己大不了几岁,但满脸皱纹,面色枯黄,唇无血色。
衣裳也是破旧不堪,头发随便用铜钗挽着,如同苟延残喘的牲畜。
清秋先是微微点头,两眼盯着那人,“《闲情赋》谁会不识得?”
那人听得清秋知道写得是什么后,打量着清秋看了许久。
“太后和贵妃又有什么指示啊,这次居然不派宫中嬷嬷来,倒叫一个小姑娘来。”那人打量了一会清秋后,走到桌前,拿起毛笔边写边说。
“贤妃娘娘,吾此来并不是给你指示的,是鹿鸣叫我来的。”清秋一字一句的说着。
当听到鹿鸣二字时,那人拿笔的手停顿了片刻。
“他又有何贵干?嫌把我幽禁在此还不够?如今叫你来羞辱我?”
“他只是让我来看看他的儿子。”清秋刚说罢,那人如同疯魔般向清秋扑来。
那人指甲长的差点划破清秋的手背,“你说什么?儿子?家合在哪?”
清秋见她如此疯癫,便猜到孩子不在她这里,“你的孩子去了哪里?”
那女子一下子停止了疯癫,瘫坐于地上,一边崩溃大哭一边又无奈地笑着:“孩子?孩子!孩子……”
“我自己都不知道孩子在哪,你来问我?”女子斜目冷笑看着清秋。
“你又是谁?鹿鸣为什么会让你来?”女子诘问清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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