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殿下!重新振作!”贺萧嬉笑一声。
“今日多亏了你,你好好养伤,赶快好起来陪我去前线!”清秋瞟了一眼贺萧就走了。
出了房内,清秋一副赏识的眼光看着重台:“也谢谢你!”
重台瞬时行半蹲礼,意思着自己只是做了分内之事,清秋不必如此。
清秋恢复了往日的神采,每天在济南府处理各种政事,等待锁清染的到来。
清秋无微不至的照顾着清潇,尽力弥补自己对清潇的内疚和自责。
这天,清潇苏醒了,清秋高兴的扔下一众从鲁州、豫州、幽州过来的大小太守、宣徽使、守将来看望清潇。
“潇潇!你终于醒了,你睡了五天了,我都担心坏了。”
清秋激动的眼角处慢慢流出一点泪水来,用手抚着清潇的脸庞说着。
清潇清了清嗓子,握住清秋的胳膊:“没事,长姐,我已经好了。不用太担心我。”
“胡说!怎么能不担心你呢!下次可不许在这样冲到前面为我挡箭了!”清秋略带责怪又不失宠溺的说着。
清潇听着,一下子坐了起来:“那个时候我肯定会冲到你前面的,难道我在那样的情况下,长姐你不会为我挡箭?”
“我这不是担心你嘛!你倒急起来了?”清秋刮了刮清潇的鼻梁。
“为清秋挡,就不为哥哥我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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