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中物怕指的是东方了,东方是另一国的皇帝,又岂能甘心来梁作驸马?
而清秋又怎会只做皇后?一切都如这雪花,看似可以拿捏于指尖,其实谁都没办法控制。
“殿下,今日就不要这么伤感了,车到山前必有路,这将来你和那渝帝如何自处,如何处理这关系,还长远呢!”
尘生见清秋一人执着于这雪花未能控制于指尖而如此伤感,又听到清秋如此说,便有意宽慰。
“是啊,不要多想,将来之事谁也不知道!”叶昭拉着清秋说着,说罢后,抓了一些雪就往清秋脖颈处抛去。
清秋连忙躲开,跑过去一起打闹起来。
除夕之夜,在外流浪的他们,过得都甚是开心,虽说想念家里,但在外能和知己好友一同,便什么思乡之情,也放却一旁了。
转眼年节已过,到了惊蛰,天气渐渐回暖,但早晚还是有些冷,需着厚衣裳。
汴梁外的山上都还是光秃秃的,这几天只略微有一些树木发了芽。
清秋身着蓝色箭袖圆领骑装,腰间挂着蹀躞带,短刀和弓弩挂在蹀躞带上。
“西凉可有回信?秦州有来信?”清秋在城墙上呆呆的站了许久后,开口说着,嘴唇已经被微冷的风吹的干裂。
“西凉国来信称‘只要一见夜秦有动静会立刻打探消息出兵的!’窦将军来报说‘这半年来,夜秦一直安稳,没有半点动静!’”贺萧手持长剑拱手道。
“甚是奇怪!我们在这训练兵马半年,就算远在天边的吐蕃和吐谷浑可能都知道了,偏偏夜秦无动于衷?”清秋边说边用疑惑的眼神看着贺萧。
贺萧抬头对上了清秋疑虑的眼神,转了转眼睛,后道:“莫不是夜秦在等一个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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