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让逐云和扶月两人唱曲,她在清潇旁倒酒。
玉清拿着一个盛酒的影青刻花注子,边倒边说:“这酒是我们自己酿的,叫桃源春,与别家不同,姑娘试试!”
那注子制工精美,釉色素雅,从中流出的酒液呈现琥珀色。
清潇举杯品了品,微微颔首,笑了笑,应是觉得味道不错。
玉清倒酒的同时,逐云吹笙,扶月弹着琵琶,唱起了一阕《菩萨蛮》:
“劝君今夜须沉醉,樽前莫话明朝事。珍重主人心,酒深情亦深。须愁春漏短,莫诉金杯满。遇酒且呵呵,人生能几何?”
这词说的是情爱之词,清潇许是听过了的,并不置一词,只是一哂,仰首饮尽杯中酒。
玉清拊掌叫好,立即又为清潇满斟了一杯,笑道:“刚刚那杯算我敬的,这一杯是扶月敬的,姑娘若觉得她刚才唱的好,便饮了此杯吧!”
清潇微笑道:“你让她再唱一曲,我若觉好听,方饮此杯!”
玉清满口答应,让扶月再唱,扶月颔首,与逐云重按笙琶,换了个曲调,曼声唱到:
“暖日策花骢,亸鞚垂杨陌。芳草惹烟青,落絮随风白。谁家绣毂动香尘?隐映神仙客。狂杀玉鞭郎,咫尺音容隔。”
清潇秋水盈盈,凝神倾听,似有所动。
听完后轻叹一声,取过那杯酒,干脆地一饮而尽。
那三女子相视而笑,扶月亲自过来向清潇行礼道谢。
玉清又以逐云的名义再斟酒一杯,要清潇再喝,而逐云换过了琵琶,朝清潇笑道:“这会我来唱,姑娘可不许偏心,只饮他们的,独不给我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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