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这样的兄弟,要我是拓拔余,我也会选择这样的人,拓拔进说要推翻拓拔余,显然是拓拔余让他来的,所以我们即使不去,也没什么,只是……”清秋说到此,话语停顿了。
清秋似乎是有点担忧
叶昭听得清秋此时话语一停,便用着疑问的眼神看着他。
清秋想了想,又看了看叶昭,随后便又说着:
“我想调查清楚在西凉的时候,那些刺客到底是不是夜秦派来的,如果是,那最好,倘若不是……那么我们就在氾昇面前完全暴露,那么我们很危险,再者,那个黑衣人到底是谁?我也有些疑惑,所以必须要去夜秦。”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跟着你就好!”
叶昭懂的了清秋所说,自己也思考着,只是叶昭只能提建议,但是做决定还是清秋自己来。
叶昭是一个合格并且优秀的臣下。
“所以这几天好好休息,一旦进入夜秦,发生什么我们都不知道,而且叶姐姐……我需要你随时保持清醒,因为你是去了夜秦后唯一可以调动我们的兵马、并且还有很好的谋划的人,需要你随时解救我们!”
清秋现如今将自己的安危全权托于叶昭,尘生还在养伤,贴身护卫就没有了,只有叶昭这个大将军,可以在拓拔余有什么动作的时候,领兵救清秋了。
所以清秋今日叫来叶昭就是为了与她将这些思考到的问题以及对策都与叶昭说一说。
清秋总是需要想这么多,每走一步,每见一个人,说的话,做的事,都必须万无一失,都必须保证自己是安全的,都必须保证自己有脱身的可能。
这厢,清秋为了磨一磨拓拔进的脾气,又让拓拔进等了好几天,而拓拔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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