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茶的功夫内,鹿鸣一直闹腾着,清秋也不恼,就自己煮茶,在一旁默默的看着。
清秋喝着茶,眼睛往一旁窗户那一撇,又仔细听着,又示意清潇出去看看,直到清潇进来示意没人了,才说:“好了!人走了!别演了!”
杜仲这时眉头一皱觉得甚是奇怪?
“秋秋怎么样,我的演技不错吧,你觉得我这样,如果扮相上台唱戏如何?”鹿鸣坐起来,收拾衣服说着。
“我看你呀,别说上台唱戏了,你去演那些说书先生说的话本子最合适!”清秋一边笑着,一边调侃着。
“陛下!这是怎么回事?”杜仲见鹿鸣恢复正常,便问到。
“你这个笨蛋,连清潇这个小娃子都察觉了,你竟然没有察觉!”鹿鸣敲着杜仲的脑袋。
后又说:“你这样我怎么放心把自己的安全交给你!看在你一直护驾有功份上,这次不计较了!”
“刚刚你家陛下来找我,说要出发回国,说和我一起,但刚刚说完,我就听到房顶上有人,又没说几句话,就看到了他悬挂在后窗檐上!所以我们俩才演这一出,不然他已经听到了鹿鸣说要回去的话了,还不知道是什么人呢,所以只能如此,否则今天说什么都没法摆脱的!”清秋解释着。
“那长姐那人是谁,可有头绪了?”清潇问着。
“这就是可疑之处!你说那人武功高强吧!我和鹿鸣都能察觉,至于你,也是进来后慢慢才察觉的!说武功不高吧,这驿站西凉人也有,我们的军队也有驻守的!能突破这些翻上屋顶偷听的,那武艺自是不差的!”清秋皱了皱眉头说道。
“秋秋,你说不会是之前咋们在驿站碰到的那个黑衣人吧,也就是你在巴林阿尔符碰到的那人!”鹿鸣自己倒了杯茶说着。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不好了!说不定我们这些天所说所想他都知道了!他极有可能是犬戎蒙古那边的!”
“如果真是这样,那岂不是阴凌就知道了?那今日打探消息也是阴凌了!也就是说阴凌想要知道我们在他与氾昇之间,我们作何选择!”
鹿鸣说罢后,与清秋对望,两人眼神中有着算计、害怕、也有着些许细思极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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