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帝看到后,端详片刻后开口笑着说:“这画中女子穿的裙子从质感和花纹上看,总觉得有点不对劲,白童啊,你这拿的该不会又是赝品吧!”
白童故意没有说出这幅假画,还一个劲的说着:“陛下明鉴,臣怎敢再拿假画糊弄陛下!”
梁帝又思索片刻,又与兖王商量着,其余人也一个劲的看,就是看不出什么。
须臾,兖王又说着:“刚刚皇兄说的对的,这女子的裙摆质感和花纹,怎么看都是荷池缬绢,是宋朝才该有的,而张萱是唐代玄宗时期人。”
说罢,白童还是执拗的不说实话,兖王和白童两人争执起来,这引来了一旁玩耍的清秋等人。
“看什么呢?皇叔?把你急得!”清秋顺着兖王看的地方看过去,看到了这幅画。
锁清潇也看到了,与清秋对视后,清秋先开口道:“国公叔叔这幅画是幅赝品,张萱作画,画女子尤喜欢以朱色晕染其耳根,而且擅长画婴儿,既得童稚形貌,又有活泼神采,而这幅画中这两个特点都没有!”
白童这下,有了一丝笑意,未等白童开口,锁清潇又道:“这里面的内臣头戴漆纱缠裹的幞头,这是唐末才有的样式,可张萱是玄宗朝人,可见是赝品!”
“哈哈哈!每年品鉴画作,属清秋和清潇最是大胆肯定的给出答案,兖王和陛下总是模棱两可的,其余人也都大概看出些假,可是却说不上哪里假!”白童大笑的说着。
“白童啊,每年都这样,来年还如此,小心朕甩手而去!”梁帝用手指了指白童开玩笑地说着。
时间渐渐消逝,子时前的打更声响起,梁帝按例,圈下了要赐于大臣们的菜肴。
并吩咐送餐的内侍在送餐途中,向还在城内游玩的百姓宣布给清秋上尊号之召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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