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本宫并没有要求你们来接驾,为何离开了西部首府护西城?”清秋问道。
“臣是接到了太师之令,说公主回国要路过,吩咐微臣照应。”巴林阿尔作拱手礼答。
“哦?让舅舅操心了,不过你擅自离开首府,如若大渝听说你离开,前来骚扰边境,又该当如何?”清秋一壁说一壁坐在兵营高台上。
“殿下无须担心,臣在这西境三年,早已安排妥当,就算现在让臣回京述职,没有新的守将来,大渝也不会打来。”巴林阿尔抬起头骄傲的看着清秋说道。
“哦?不知将军有什么好方法,震慑的如此之好?”清秋说罢,又道:“将军还有两年就要卸任,赶赴它任,还是最好将方法写下来,以便其他将军来了有个参考。”
大梁边境守将五年就要更换,就例如巴林阿尔,两年后,五年任期满,就要被召回京,或者再到其他边境,继续当值。
清秋知他那句话是为了显示自己与众不同,又有舅舅太师撑腰,故故意用任期到,来打压他。
说着叶昭从另一边过来了,巴林阿尔,单腿跪地,“见过南宁侯、上将军”
“巴林将军安好。在下算是将军后辈,怎能受将军如此大礼。”
叶昭因当年梁帝登基时犬戎怀宋趁国内王爷暴乱,家中通通牺牲,自己领兵,镇压了两面,虽比巴林年轻,但梁帝忌惮清秋舅舅迪力夏,会借着巴林有功,成为权臣外戚,故当年并没有让巴林领兵,而是让他回国搬救兵,而让叶家军来镇压犬戎怀宋。
“哎,将军年少成名,一人领军,镇压两国兵力,好不威风,只可惜当时在下回了草原般援军,否则也应和将军有一起作战,甚至是与将军一起立功之时。”巴撇着嘴说着。
巴林一直自诩打仗了得,但跟着迪力夏来了大梁,被猜测,一直只作着边境守将,战事来临,不是清秋来。就是派他人来,他自己从没有真正在大梁领兵打过,虽是要职,却没有机会让人们见识他的厉害。自己一直愤愤不平,也亏得他是忠于太师,一直守着边境,为的就是太师的阴谋。
“好了,你先下去吧。”清秋摆摆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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