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怀雅下意识大吼了一句,立刻,近卫局的弩手就以比敌方破阵者更快的速度列好了阵,装好了弹,将武器对准至半空当中。

        “自由射击!”

        诗怀雅有些满意地看着自己身旁的这些被训练出来的近卫局队员们扣下扳机,接着,重装和近卫队员开始行动,冲到最前方的那些近卫局近卫干员们已经与敌方厮杀在了一起。

        即便破阵者和特战士兵们已经可以算是整合运动的精锐了,但训练有素的近卫局队员加上诗怀雅的助阵,面对他们,依旧是没有什么难度。

        “弩手!第二波集火敌人特战术士!”

        诗怀雅持着常规的方法,先派遣出的一批速度较快的先锋队员,掩护近卫局弩手从侧翼攻击被整合运动藏在内部的几名特战术士。

        先锋队员用于吸引火力,但通常不会怎么受伤,而弩手则可以见缝插针,狙杀敌人的重要成员。

        诗怀雅跟在重装之后,挥动武器进行支援。相比于战斗,她更喜欢指挥别人战斗,在训练近卫局队员和临场指挥方面,她自认为要强于陈。

        诗怀雅望见不远处夜空下的那条大河。在这激烈交战的罅隙,她感觉,与大河交界处的那个夜空似乎和整座城市融合在了一起,散发出极其怪异,而且极其莫名其妙的忧伤的气质。

        诗怀雅愣了片刻,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那股怪异的哀伤,好像从外城那儿飘了出来,就仿佛是有什么悲惨,或者是有许许多多的悲惨都在这个夜晚爆发了。

        这种有些玄乎、浪漫以至于不切实际的怪异感受,通常是不可能在诗怀雅这样的人心中诞生的,她为此自己都觉得不太正常。

        河上有座桥,桥上有一大堆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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