孑的膝盖压在她的大腿和脖子上,动一下弑君者都要痛苦地呻吟出来。她的手被拽住,根本没办法动弹,刀也掉在了地上。

        更令她无法忍受的是,孑控制住她的感觉,就如同控制住一只螃蟹一样,带着轻辱和怪异的姿态。

        “真是糊涂,弑君者,你明明占据着优势,你的那些手下对我来说是巨大的威胁,但你偏偏选择这样单独去应对我。”孑的声音波澜不惊,但听起来却很冷,“把队友支开简直是战场上的大忌,就像是切鱼的时候不用砧板,煮鱼的时候把水倒掉一样。”

        “你放开我……啊!”

        “放开?弑君者,刚才你好像还对白羽对你的评价不太满意,而你又是怎样的呢?你太弱了,真的,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卖鱼的而已,如果像你这样的人也能到整合运动去当一个干部的话,那我是不是可以取代塔露拉?……喔,这只是一个真诚的提问而已……”

        “你……放开我……”

        孑摘下了自己挂在下巴上的口罩,两手一摊,把弑君者推倒在地上,又把她的匕首扔到她的面前。

        “放开你了。”孑说,“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们把阿发带到哪里去了?如果我没办法把他安全带回来,那恐怕……”

        “你……”弑君者瞪着他,双眼当中竟然蓄起了泪水,“恶心的卖鱼的家伙……什么阿发,我不知道!”

        她惯用的右手手腕被捏断,只能用左手勉强握住自己的刀。她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抹了抹嘴角,又是一个闪现冲了上来。

        孑抬起刀再次将其拦住。她的速度慢了很多,然而孑的攻势却越来越凶狠猛烈。

        同样的只攻击要害,同样的刀刀致命,弑君者每拦下他一刀,都会冒出一身的冷汗——孑的每一刀但凡命中,都会造成不可估量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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