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体型较大的乌萨斯屠夫压在后方,也向他攻击了过来,但孑连理都没理那个大块头,如同解剖海鲜那样一个一个捅死、斩杀或者是挖开敌人的骨头使其失血致死,将余下的隐蔽部队成员挨个击杀。
他的攻击非常残忍,只攻击人体最脆弱的要害部位,出血量极大。在他身旁只剩下那个身高两米五的屠夫的时候,血液就已经染红了整片地面。同时,鲜血从倒下的尸体当中的残缺肢体内涌出,灌入下水道里。
屠夫头戴红色的面罩,斧头和身上也都是血,一眼看上去就知道杀了许多人。然而,面对这个恐怖的大块头,孑的面色和表情都像是在看一个猎物。
“带鱼,”他说,“龙虾,生蚝,黄鱼,黄鳝……”
“吼!”
屠夫愤怒地咆哮了一声,一斧抡下,孑立刻闪过。巨斧在地上砸出一道巨大的裂口,震得大地都在发颤。
孑一刀挥出,一瞬间割开了那个人的脚筋。
屠夫痛苦地惨叫,抬起左脚,但他依旧使劲再次用武器向后横扫。
阿发在后方,孑只能拽着受伤的他离开了几步。
这一次攻击一斧头斩断了一栋楼房的梁柱,那本不坚固的破旧贫民窟民居于是轰然倒塌,碎石溅起地面沟壑中的鲜血。随着巨石的倒下,那个通往下水道的唯一井口被堵上了。
“糟糕,”孑抹了抹刀尖,扶着阿发靠在一面墙边,“回不到槐琥和白羽那里去了……”
“孑……”阿发咬紧了牙,“我看见了……那些黑蓑……在地下……我必须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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