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票的时候,其实有许多人都投了赞成票。”槐琥扶着橙色的圆框眼镜,对他说,“罗德岛有好多人都是愿意帮助你的。那个人事部的梓兰小姐,米莎的朋友安洁莉娜,甚至那位传闻与你关系不好的塞雷娅。白羽,何必这样去孤立,离开罗德岛?”

        阿发领在前头,随后是孑和吽,再后是槐琥、阿与白羽。

        “我只是在尝试,我是在赌,我赌我自己带领一支更灵活的作战小队出来单干,会有更多的发挥空间。ae的死证明了即便罗德岛有许多支持我的人,即便有许多的人明白我了解好多东西,能做出可能更有价值的指挥,然而终究是不能让我控制或引导每一个步骤的。这样一来,不若亲自带领一批绝对忠诚之人更加方便。”

        “那样力量太弱小。”槐琥说,“何不留在那里呢?即便不撕破脸皮,也可以出来单做啊。我记得有人对我说过,你与罗德岛的合约是限定的,非常特殊。你把所有知道的事情全盘吐露,让阿米娅决定吧。她善良,是真的善良无比,她会放手不管?为何要一人承担这些?”

        白羽把头扭过去。

        “我习惯了。”他说,“分享于我而言是一件奢侈的事情,不是所有东西都能够被分享的。我想我已经讲了太多,忽略的也都是可以忽略的。苦痛什么,由我一个人承担就好了,但是责任是绝对不能向朋友推卸的。”

        “可你并没有把一切都告诉我们,不是吗?”槐琥也低下了头,“白羽,其实你大可不必如此,你应当多信任他们和我们,多信任自己一些。我那混蛋老爸曾对我说过武斗的任何保留,都是对自己的不自信。我想人心也是这样。”

        “不自信的话,”阿举着自己的注射器,“试试我的榴莲精华充充能怎么样?”

        “嘘……”

        就在此时,走在最前方带路的阿发忽然停了下来,转身朝着几个人竖了一根手指以要求安静。

        “怎么了?”吽立刻警觉地举起盾,“是整合运动的敌人吗?”

        “不对劲。”孑说,“我闻到了尸体的味道,但不是整合运动制造出来的,整合运动的人通常很吵。阿发,还有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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