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博士顿了片刻,“又是这样,又是过去。我明白了——拉普兰德。”
“收到,面具男……”
拉普兰德搓了搓日晷刀的刀柄,两把刀碰到一起,高温凝成一股更加强大的法球。她望着那个佣兵,刚想回她几句,然后动手用狼魂杀掉她,但对方竟然忽然怔了一下,先开口道
“你刚才说——这个女人叫什么名字?”
拉普兰德的狼魂淡了一些。她抬起头,疑惑地望着那个雇佣兵。
“怎么,我认识你?”拉普兰德没有等博士回答这个雇佣兵的话,提先说道,“我叫拉普兰德……”她恢复好她的笑容,“记好了吗?这将会是你生前听到的最后一个名字……嗯,你长得倒是不错,不知道把你做成千层酥之后会怎么样……”
“拉普兰德。”雇佣兵重复了一遍,嘴角咧得更开了,双眼也向下眯了眯,“啊嘞,拉普兰德……原来你就是拉普兰德……”
那个雇佣兵用一种近乎于仇恨的眼神,第二次仔仔细细观察了拉普兰德一遍,“啧啧”了两声。
“恶心的女人。”她说,“右眼还有一道疤,身材平得像个棍子,真不知道白羽怎么能忍受和你在一起的……”
“你——你说什么?”拉普兰德的笑容一下子凝固,“白羽……白羽怎么?”
“除了梅菲斯特,”佣兵捏了一下手中的炸弹,“你是我第二个承诺要杀的人。拉普兰德,把你的狼耳朵给我竖好了——白羽,是我的人……”
话音刚落,佣兵就将手中的红色炸弹抛出,拉普兰德随即甩出自己的法球。炸弹与法术相碰,炸弹立刻在空中爆炸,顷刻间,那个佣兵就又消失在了楼道里。
拉普兰德双手一紧,咬着牙,也没有管身后的博士,提着刀就冲出了这栋小楼。她想去找那个女人然后把事情问清楚,但是对方却跑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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