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需要保护!”
她突然发了怒,朝她大吼。
她带着哭腔的声音与突如其来的怒火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他们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然而米莎却清楚得很。
她想要找到他,证明这一切都是假的,那只不过是她的一个错觉,一个幻影,证明她和他都弄错了。
锡兰扯了扯黑的衣服,黑有些发愣。
“不,米莎,别生气,黑她就是说话冷冰冰的,其实没有恶意。”锡兰面带担忧地开口,“米莎,可是你与苇草两个人去太危险了,我和黑陪你怎么样?”
“不!”米莎抹了一下溢出眼角的泪水,“我只要苇草一个人就够了,我从来都是只需要一个人陪我,先是白羽哥哥,后是拉普兰德姐姐,再后来是赫拉格爷爷,现在是苇草,我的事不想被那么多人干预,更何况我还有这个——”
她从口袋中拿出她缝制的小熊,苇草的尾巴上面系着她的,锡兰的伞柄上也有那个粉色的,就连黑的透明的防晒衣上也挂着那个正做出偷窥姿势的玩偶。
白羽小队里的每一个人都已经自然而然地将这样的信物时时刻刻带在身上,它已经成为了象征,而米莎则是这个队伍的纽带与灵魂。它代表了白羽小队的一种精神——无法描述,无坚不摧的精神。
“——我做的啊,只有亲手做的才有效果。它会保护我们,直到永远的,我一直坚信如此,所以答应我好吗,苇草……”
苇草把头放低了分毫,站到了米莎的背后。
“我永远听从米莎小姐的吩咐。”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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