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急,否则,你不会孤身一人来到这里,甚至在大庭广众之下把自己的意图暴露出来,还杀掉了一群整合运动的人——不惜陷入重围的,是你,难道你来这里只是为了好玩?不顾危险,自然心中急迫……”

        炎客又沉默了片刻。

        “阿发,你拍我做什么?”

        “我是近卫局的人,遇到可疑之人,自然要收集一些证据。”阿发继续说,“炎客,如果你希望我删除照片,我现在就可以做,而你若真的赶着去解决那个叫做碎骨的人,那你必须在一定程度上满足我的需求。至少今日之内,你不会再找到另一个像我一样清楚知道碎骨在哪里的人了。”

        炎客用深蓝色的双眼望着阿发,头颅微微上下颤抖了一些。他最后还是收了刀,把刀插到了背后,后退了两步,双手抱胸。

        “别提太离谱的要求,”炎客说,“还有,你就不怕我用杀掉你做威胁逼迫你交出碎骨藏身的地址,然后自己赶过去吗?你在我眼里就是个拖油瓶而已……”

        “你知道我不惧怕死亡,而碎骨的地址是我手上最后的一张牌了,这张牌是我无论如何都要紧紧攥在手中的。你我都很聪明,你知道以死相逼是不可能有结果。我是感染者,不知还有几年可以活,接受卧底这样一个随时会死的任务,自然也就做好了现在就死的准备。不然,你为何提前收刀?”

        阿发夹出自己的相机,将它摔碎在地上。

        “现在你不用担心照片的问题了。”阿发伸手摸了摸已经渗出鲜血的脖颈,“炎客,整合运动将在今晚行动,你刚才的所做所为恐怕会招来一些不必要的警惕,说不定他们已经开始有所动作了。碎骨是整合的人,多半会跟随着大部队一起进军,你若是想快点找到他,那我们得立刻离开这里。”

        “我要怎么做?”炎客依旧在邪邪地笑,“阿发,不得不说,你挺会分析局势。让我猜猜,现在我们周围都是危险,你的第一个要求一定是让我保护你吧?”

        阿发向前走了两步,贴着墙朝着巷子外面探了探头,炎客站在他的后方。

        “是的,”阿发说,“保护我免受威胁是最基本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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