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危险了。”老鲤摆了摆手,“现在龙门里的整合运动越来越猖獗,近卫局都拿他们没有办法。而且一个多星期以前,切尔诺伯格已经陷落,大批大批的难民涌入了龙门城内,外环更加不稳定了,如果是这样的话……”

        “先生。”突然,一直没有说话的送葬人终于开口了。

        “呃……这位萨科塔先生,请说。”老鲤向着他头上的黑色光环瞧了一眼。

        送葬人取出了自己的方框眼镜,端正将其地戴在了鼻梁上。

        就在此时,他的手如电光幻影一般迅速拉开公文包,从中“唰”的一下取出了一大摞山一般的文件,顷刻间白花花的纸张飞满全屋。

        送葬人站在文件的海洋当中,眼镜反着光。

        “你需要多少钱?”他问。

        老鲤深呼吸了一口气,向后仰了。

        “我……我……”

        “我们这里有所有可能出现的情况的报销账单,除了基础费用之外,还有汽车油费、伙食费、衣物损坏费、水电费、武器保养费、医疗用品费、鞋底磨损费等等一系列账单。另外,走路摔跤了怎么办?不小心掉河里了怎么办?尿急没有厕所怎么办?上厕所的时候没带纸怎么办?突发心脏病和脑梗了怎么办?因为任务而得了高血压怎么办?这些都不用担心,一份文件,本人全部考虑到了,把所有的事项都给您搞定!”

        吽吞了一口口水。

        “老……老板……那个,我跟阿一样,也尿急,就先走了……”

        吽溜了。老鲤满脸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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