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老板!我不要跟这个魔鬼在一起……”阿大哭道。
“拉普兰德,看来你的形象出了点问题。”德克萨斯面无表情地说。
“谁知道呢?我曾还救了这两个怂包,哪知道这只小猫猫还这么怕我?”
“好了好了,搞不懂你了,阿,鲁珀族人又不吃人。”老鲤很明显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伸手招呼了几个人进屋,“来来来,三位客官里面请……额……原来这儿还有一位不明显的……那四位客官……”
伊桑嘴角抽了抽。
拉普兰德第一个绕开怔在原地的吽和把脸埋在吽胸肌上的阿,又对吽抛了一个使人恐惧的媚眼,差点没把吽吓出心脏病来。送葬人跟在后面,打开了公文包,一副准备作战的表情。德克萨斯叼着饼干,观察着这里颇有意思的陈设,尤其朝桌子上那一堆阿制作的药剂上看了看。
“好了,阿……再大的困难,我也会帮你解决的……”吽费了九牛二虎之劲才把粘在自己的阿从身上拽了下来。
“你能解决这女人……别啊,会死的!”阿牙门打颤。
“来,诸位客官跟我来。”老鲤指了指办公室内的那张沙发。
拉普兰德毫不客气地坐下了,德克萨斯跟着她一起入座。伊桑抛着悠悠球,伸手逗了逗旁边鱼缸里的鱼,送葬人则站得笔直。
“哟,老板,这里是什么鱼啊?”伊桑盯着鱼缸里的鱼脸上的两根胡须,问道。
“鲤鱼啊……”老鲤说。
伊桑愣了一下,望了一眼留着长长八字胡的那个阿戈尔人。
“我……我养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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