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怎么跟送葬人那个千古直男认识的?”

        “我哪知道……炎客一上了罗德岛,就点名要见一个拿着散弹铳,才负过伤的萨科塔人。或许两人在切尔诺伯格的时候见过面,送葬人说他对炎客没有印象,但炎客一口一个‘阿葬’叫得可亲密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个人有什么不明不白的关系呢……”

        “我听说萨卡兹雇佣兵喜欢收集死掉的萨科塔人的铳作为收藏,要是炎客那家伙哪天把那些铳枪横在送葬人面前显摆,我怕他会忍不住一铳崩了他。”拉普兰德重重点了点头,“到时候就难受了……”

        “反正很麻烦就是。”白羽也感到十分头疼,“剩下的史尔特尔、年和刻俄柏一组。史尔特尔那个人我也了解些,总归是一个极难惹的家伙,你千万不要惹毛了她,到时候十个闪灵也救不回来你……”

        “全是萨卡兹,史尔特尔也是的。她的武器我很感兴趣,和我一样都能当法杖使用。年说她们两个是偶然间相识的,不过就第一印象来说,史尔特尔可比年正常多了,除了有时候捧着十字架念叨些听不懂的话之外,你能和她正常交流。年就不一样,你没和她说两句她就开始‘好闲啊’、‘要死啊’什么的……”

        “让她打麻将去吧。年能从天灾中活下来,你能不?”白羽特别观察了一下拉普兰德的眼神,“我看切尔诺伯格那天,你以为年死的的时候,也是流了好多泪呢……”

        “我……我哪里有?”拉普兰德红了脸。

        “嘶……拉狗……你脸红了……”

        拉普兰德本想反驳,突然眼珠子一转,一脸坏笑,转守为攻道

        “你要是和我再来一次,我就不害羞了……”

        “再见……”白羽翻了个身。

        “哎哎哎,你别转过去。”拉普兰德反手锁住白羽,“今晚留下来,好吗?”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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