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赫德雷面无表情,语气毫不客气。

        “碰巧,特雷西斯那家伙让我跟随佣兵队伍来到了切尔诺伯格,那既然如此我就来了,顺便解决了几个我看不顺眼的杂种。”炎客回答,“你不欢迎我吗?老朋友。”

        “我以为你死了。”

        “哦,很多人都这么认为,你不是唯一那个。不过事情也十分简单——我们遭到了叛变,受到袭击,所有人都死了,只有我活了下来。”

        “听你的语气,你好像十分开心的样子。”赫德雷冷声说。

        “是吗?然而那却让我明白,人生之中十之是不如意的事情不,如意的事情这么多,可不能就那样天天沉溺于此。我追求一场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即便战斗的代价是死亡也无所谓,反正谁能料到下一秒你会不会被自己所信任的人背叛,然后无法像我一样侥幸逃脱呢?把每一天都当成最后一天来过,赫德雷、w,我想不到什么其他的方法了此一生。”

        “他想加入罗德岛,赫德雷,为的就是他的这套理论。”w说,“你倒是回来了,有什么事情吗?”

        赫德雷低头看了一眼倒下的那个整合运动术士,心中猜测到了什么东西。

        “伊内丝死了,你想说这个?”

        炎客忽然笑了。

        “别开玩笑,伊内丝是不可能死的。”

        w抹了抹嘴唇。

        “赫德雷,刚才是不是也有像这家伙一样的白面具前来找你,通报伊内丝所谓的死讯,甚至还有杀掉你的意思?很可惜,你眼前的这位已经被炎客所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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