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的声音传来——

        “你在我的眼里,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炎客并没有给整合运动的术士以喘息的机会,一刀捅穿了那家伙的胸膛。整合运动术士连挣扎都没有,就没了气息。他把那个尸体甩到地面上,鲜血从刀刃上渗出。

        “那么巧,我不过是顺路,没想到我的潜行技术还算高超——已经开始下雨了?”炎客伸出了一只手,试了试落下来的冰冷雨点,“是小雨,一会儿就停了,或许连地都不会怎么湿。看来,老天怜悯这座城市的眼泪,也就只有这么点了。”

        “你可真是有趣,炎客,千里迢迢从卡兹戴尔赶过来,赶过来之后连脚步都没站稳就和整合运动弄出了这样的不愉快,是吧?”

        “是挺有趣的,w——我现在应该叫你这个名字吧?——没想到你如今都已经是赫德雷的长官了,世事无常。”炎客揉揉脖子,“想当年,你还在为那个殿下效命的时候,赫德雷好像还是你的上级吧?”

        “你想问什么?炎客,你是来和我叙旧的吗?”

        炎客摆摆手,微眯眼笑了一下。

        “叙旧?那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可以叙,你我彼此都知道,我们每个人都有好多过去可以讲述,但是你知道我为什么愿意就这么来到切尔诺伯格后,如此简单的叛了变?为的不就是寻找一些能给我带点乐趣的人或者地方。w,我看你倒是挺适合的……”

        他伸出一只手,捏住了w的脸和下巴,还揉了揉。

        “敢这样对我无理的家伙,已经全都被埋在地里了。”w冷笑道,“把你的手给我拿开。”

        “那么激动干什么?”炎客将刀背在身后,双手插进裤兜里哼了一声,“我看见了罗德岛的那群人,我还看见一个萨卡兹直面整个佣兵队,最后死在了伊内丝的面前——嗯,她也是老朋友了。我还看到了那支营救队伍,营救那个叫做……叫做……”

        “白羽”。w的嘴角始终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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