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怕吗?”年脱掉大衣,把它平整地盖在少女的尸体上,“物归原主吧,愿她安息。”
史尔特尔愣了一下,又把手按在了胸前的十字架上,嘀嘀咕咕了好一会儿。年回过头,对此十分疑惑不解。
“你在做什么?”她问。
“祈祷。”史尔特尔说,“我经常祈祷。”
“一个虔诚的信徒,可不会在脖子上套一个黑色的项圈,免得引得一些不好的联想。”年撇撇嘴,“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来这里?”
“我说了,我失了忆,我不记得我自己是谁。我来到切尔诺伯格的一开始就只是一个巧合而已,我想找一个歇脚的地方,谁知道这里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那你之前在哪里?”
“我不知道。我在雪原当中游荡,能到哪里去就到哪里,也不清楚自己该做什么,目的是什么,自己又是谁。”史尔特尔的语气之中,竟然有些许的苦涩,“你能明白这种感受吗?好像你是一个突然出生的婴儿一样被丢到这个世界上独自过活。我没有遇到任何我信任的人,也没有人信任我……除了她……”
她看向了那个死去的少女。
“……她在死前把她的生命交给了我,然后有些事情就变了……”史尔特尔平静地说,“我有点生气,不骗你,非常生气。如果有机会,我们也许会能够相处得很好,然而我们之前却从来没有相识。她的眼神中流露出真诚的目光,我没看过别人这样——好像她很熟悉我……”
“原来失忆的人都像你这样多愁善感吗?”年用鼻子抽了一口气,“你还要一直呆在这里看着她?人已经死了,跟我走吧。”
“我能去哪儿?”史尔特尔问,“你要去哪儿?”
“我要去杀了塔露拉。”年说,“她是外面那些暴徒的领头的,差点杀死了我的朋友,也差点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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