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负隅顽抗吗?你们已经跑到接近核心城区了,w不希望把事情闹到这里来。”赫德雷按着剑,“老朋友,你已经重伤,失血过多,不可能有机会再逃走,为什么还要抵抗?”
酒莓软芯回头望了sut一眼,sut靠在墙边,半跪着,浑身是血。他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听你的语气,赫德雷,现在w是你的队长了?我没有听w提到这一点——她貌似只跟我讲白羽……”
“哼,你已经杀了加尔森,sut,即便我们不去杀你,余下的佣兵也会追杀你和你的这位队友……”伊内丝右手握着那根细小的法杖,抬头看了看眼前扎着双马尾的少女,“我们奉命来进行一次‘后知后觉’的行动,sut,这样既方便我们洗脱罪行,也好换来佣兵队的信任……”
“想要接替加尔森的,可不止w一个……”
sut撑住自己的身体,艰难地从地上站起来。他的嘴唇因为失血而苍白,浑身发抖、哆嗦,但他却没有恐惧的神色。
酒莓软芯冲了上去,扶住了他。
“队长……”她小声说。
“你们的队员全部都死了……”赫德雷平静地回答,“每一个都战斗到了最后,真是奇迹。有一个叫做索莲娜的女生被佣兵队俘虏了,不过她也多半会马上自杀吧。还有人是站着死的,生前杀了十几个佣兵。你的小队一共十几个人,全歼了佣兵队人的队伍,sut,你们明明可以靠着这样的实力逃出这里……”
“但我们来到了切城核心城,不是吗?”sut冷声道。
“是的,而且你在逃亡的过程当中好像还顺带救了一个ae小队的干员,名叫guard。不得不说,在这样重伤的情况下还能活动,简直……”
酒莓软芯把自己的剑拔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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