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死的女人……”拉普兰德不知道怎么,暗暗骂了一句。
年成天穿着她那天从汐斯塔买回来的白色旗袍,虽然战斗了这么久,倒在她手下的暴徒不计其数,可她身上却一点脏物都没有粘,相反,拉普兰德则浑身是血。
“喂!你回来!”拉普兰德冲了上去。
“怎么了?”年愣了一下,“你是怕你守不住这条街吗?唉,没事的,我待会过去的时候,顺便帮你搞定一路的敌人……”
拉普兰德伸手掐住了年的衣领,恶狠狠地瞪着她。年一下子没弄明白,但那头狼只是冷哼了一声
“别给我死了……”
她就松开了手,又重新回去堵住敌人涌过来的巷口。年摸了摸脑袋,有些迷糊。
“能让姑奶奶我挂掉的家伙,还没出生呢……”年撇撇嘴,提着大剑朝着远处的机场冲过去。
她需要挡住进入机场的暴徒,防止他们摧毁停放在机场内部的运输机。乌萨斯人的军事防御设施非常完善,机场四周盖着难以被摧毁的围墙,但是切尔诺伯格的军队迟迟没有出现,仅有的那些警力全部都集中于市区,机场武装在抵抗了片刻之后,大多数都逃到其他地方去了。
年一路上除了随便砍死几十个烦人的暴徒之外,也一直在观察机场内部的局势。
机场围墙大门边上原本有一座瞭望台,现在已经倒塌了。石块倒下,砸在围墙上,提供了一条通向围墙内部的通道。暴徒们除了在机场外边烧杀抢掠之外,断定机场内一定有更多的切尔诺伯格非感染者——当然,即便没有,那些感染者也会摧毁这里的飞机。它们也是仇恨发泄的对象。
“别动我的飞机啊……”年站在塔下,一盾将几个暴徒拍成肉泥,轻轻一跃就跳过了四五米高的石头围墙,冷不丁瞧见进入机场内的暴徒已经四散开来,便有些绝望地吐槽道,“怎么都跑开了?我还想一次性解决所有呢……”
她一脚踢碎了连接围墙外边和机场内的通道,没管朝着自己身体飞过来的箭矢,心里一直在想怎么把这一群人聚到一起来。末了,她觉得即便自己怎么杀,动静也不会太大,干脆让那些人自己过来不就好了。
她跳到一架飞机之上,观察片刻,但发现自己对于民用小型客机什么的懂得实在是太少,干脆换个方式挪一挪它——用最原始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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