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了。”白羽朝门外走去,“他们为了防止我用我的那个能力捏碎他们的心脏,选择断掉我的手筋,使我的手指无法动弹。先不提这个,我们该往哪里走?”
“拉普兰德小姐如果知道,一定会疯掉的……”赫拉格叹了一口气,“请跟着我,白羽先生。送葬人,你负责断后解决跟上来的追兵,伊桑,你潜行过去,击杀前路的敌人。”
“是。”两个人齐齐点头。
伊桑很快甩着他的悠悠球消失在拐角处。送葬人取出自己的另一把铳枪,向后与赫拉格和白羽拉开了五步的距离,在后方跟着。
赫拉格领着白羽一路绕开了许多敌人,遇到绕不开的,善于偷袭的伊桑也可以提前用武器割开别人的喉咙,即便真的有人接近了四位,譬如中途突然出现了两名整合运动的机动盾兵,也无人能够扛得下赫拉格一击。
来到一楼之后,像是早有预演一般,送葬人和伊桑两个人拦住了所有想攻进大楼的敌人。伊桑用他诡异而变幻莫测的能力引诱与暗杀,再由送葬人使用武器近距离打爆任何人的脑袋。很快,楼外的敌人就暂停了进攻。
他们以为楼内之人无处可逃,只是在那里负隅顽抗,但事实上,这不过是缓兵之计而已。赫拉格打开了尘封已久的地下室的大门,地下室内熟悉的陈设立刻映入白羽的眼帘。
“将军,我们这是……”
“白羽先生,阿撒兹勒曾经是我的家,这里的每一处设施几乎都是由我亲手设计。”赫拉格说着,走到了那间摆放着几柜子观赏用至纯源石的小房间当中,“自然,我也会留给自己和阿萨兹勒一些后路。”
“这儿……是那天我与您交谈的那个房间……”白羽回想起这里,下意识伸出手抚摸起了玻璃柜上的玻璃,柜内的至纯源石立刻暗了下去,“我记得那次,将军您还把我认成了博士。还好当时您没有杀了我,否则……”
“那些都过去了……”赫拉格向着身后空荡荡的诊室和大厅看去,投出了他对这儿的最后一瞥,“此日与它一别,余生便再也没有机会踏入这里。再见,老朋友……”
赫拉格伸手移开了玻璃柜,柜子的后方有一扇金属的密码大门。赫拉格输了一串密码,一边输一边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