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么一路小声重复着跑去营救白羽。
接着,天上恐怖的力量将她几乎撕碎。等到极度可怕的风暴忽然结束之后,一个不好的猜想也浮现在她的心头。
w努力不让自己去想那个可能——几乎是必定——发生的事情白羽已经死了。无论是被整合运动杀死,还是被那股力量扭曲,那都不重要了。
w发疯一样在白色的雪原当中奔跑着,而天空中仍然飘落着鹅毛般的大雪。越是寻找,她心中的不安和痛苦就越发积蓄。摧毁大堤的是无数条细小的缝隙,而毁灭本身发生在一瞬间。
她奔跑着,呼唤着,脚步慢下去,声音也变弱了。最后她停住了,低着头,什么话也不说,只是怔怔站在那里。她猩红的双眼开始充血,浑身的肌肉抽搐了起来,手上的指甲则深深嵌进掌心的肉中。
接着,她抹了抹被自己咬流血的嘴唇,从身后取出了榴弹发射器,上了弹。
w十分仔细地向着人群开了火。
十几名整合运动的成员立刻被炸得血肉横飞,各式各样的内脏残肢飞到了她的身上她也毫不在乎。她只是扣着扳机打出一发发威力巨大的源石炸弹,然后望着它们落在或惊慌或愤怒的人的脚下,炸出美丽的红色烟花。
w笑着,很温柔很温柔地笑,仿佛沉浸于这样美丽浪漫的活动。她咧开自己的嘴,微微露出雪白的牙齿,遇到没死透的人还会细心地为他补刀。
她根本不在乎什么整合运动,根本不在乎这些倒下的感染者。在这个世界上,有那么一两个自己在乎而在乎自己的人已经弥足珍贵,而损失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都是比天灾还要可怕的灾难。
w不想去理解这些,那样太过于浪费自己的时间。于她而言,这些草芥一般的家伙,杀掉就好了。
进攻博卓卡斯替的游击队和萨卡兹雇佣兵的那一大群整合运动成员的队伍后方,已经被炸出了一个遍地碎石的空间。那些疯狂的家伙看见w,就不顾一切地向着她冲了过来。
w打完了最后一发榴弹,将武器背到身后,从地上的尸体手中捡起一把生锈的长刀,平静地迎击了他们。她根本不擅长近距离作战,但控制w的仿佛不是她自己,而是一种无法被描述的情感,一种由各种负面感情,诸如愤怒、嫉妒或者是痛苦组成的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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