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已经说了,你救的那个非感染者是整合运动极其重要的人质。他曾经是我们的敌人,也是敌人的一个重要指挥官,只要掌控了那个人,就可以避免我们的敌人再次进行像两个月前的那场突然袭击同样规模的偷袭。”
叶莲娜继续说。
“我很能理解你们的心情,真的,我也是一个感染者,也和你们同样清楚这个世界对于感染者的不公平。但是,我也明白我们若是想取得最后的胜利,必须积蓄给自己的力量。切尔诺伯格将会是我们的起点,但我们必须把伤亡降到最小。可是如果我们无法寻找到办法减少敌人的阻力,那我们将会失去更多。”
“那那些萨卡兹们呢?”又有人大吼。
“你们都是感染者,而你们当中有许多甚至就是有由我和我们的小队引导才进入的整合运动,加入革命的,不是吗?而你们为什么要加入这里?难道不就是为了解除你们身上的枷锁?”
叶莲娜顿了顿。
“你们曾经被歧视,为何现在反而要歧视萨卡兹人?他们难道就不是感染者了吗?萨卡兹是否有冒犯过你们?如果有,那你们就将事情报告给我,我会给予他们应有的惩罚,可如果没有,我们又凭什么将武器指向自己的同胞?萨卡兹是天生的战士,他们是我们夺取胜利的重要力量,如果我们想要成功的完成感染者的革命——”
叶莲娜在说“革命”这个词语的时候,显得有些犹豫。
“——那就必须要团结所有可能的盟友。萨卡兹是我们重要的伙伴,而之后也会将会有更多的萨卡兹一族加入我们。放下你们的武器!同胞!放下它们!把你们斗争的怒火指向该指的敌人,指向那些压迫者,那才是我们要针对的力量!”
叶莲娜感到头晕目眩,即便是她也经不起长时间消耗法术力量去将自己的声音传播到所有人的耳中。
那些刚才还叫嚣着的人全都沉默了,就连那外科医生也没有说什么话。陆陆续续的,有些人放下了手中的武器,局势稳定了下来。
天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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