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泥岩把头向外撇了撇,“我的小队是这片大陆数一数二的重装雇佣兵队伍,罗德岛难道不需要这样的武装?”

        “需要,但你别指望他们会付你的钱。”白羽说,“泥岩小姐,你的目的并不在此吧。或者说,你并不关心钱不钱的问题——如果罗德岛能够给予你们一个稳定和平而自由的环境,给予感染者以非常的公正,甚至是治疗的机会,你会不会投奔他们?”

        泥岩思索了一会儿,转而说道

        “我伤害了你们其中的一个队员,她大概率是活不成了。”

        白羽脸上的表情顿时凝固住。他皱了皱眉毛。

        “什么?什么时候?”

        “就在上个月,在你们发起的那场突袭战斗中,我带兵转移时有人在我们的队伍附近冲我们放冷箭。我的侦察队员看见有一个敌方的人在街道中穿行,像是要发起突袭,于是我就一个人过去阻击,把她逼到了地下。不过你的那名队员实力非常之强,虽然本身极其脆弱,可依旧在坚持与我换血。”

        “她……她长什么样?”

        “有一头棕桐色的头发,背上背着一大堆武器,看上去智商不高……”

        “小刻……”白羽双臂颤抖,“你把她怎么样了?”

        “别那么紧张,我击碎了她的身体,她也几乎杀了我。可是很明显,我并不是那种容易死掉的人,但她多半是活不长。虽然之后有一个粉色头发的少女带着你方的医疗队员把她带走了,不过我觉得她活下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白羽的舌头抵在牙根处。他低着头,没有说话。

        “我逃了出来,凭借我顽强的生命力,我只花了一个星期就将伤逝恢复了过来。”泥岩平静地说,“我伤害了你们的人,就算想加入罗德岛,也不会受到什么平等待遇吧。与其这样,你们不付我们佣兵的钱,那我们就只能放弃罗德岛这一个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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