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聚集着一群身穿重甲的萨卡兹重装士兵。看见浮士德的时候,不少士兵都向他点头致意,但浮士德却很少回应——多半是不擅长回应。他带着白羽穿过的这一众身高普遍超过两米二的雇佣兵们,走到了不远处的一片荒芜山丘的上方。
有一个佣兵站在那儿,向远处的落日望去。
“泥岩,白羽来了。”
浮士德停住了,白羽也停住了。但浮士德看了一眼他,让他继续向前,浮士德自己则没有再移动。
“谢谢你,浮士德……”有沉闷的声音从那厚重的战甲内传出。
泥岩的侧身有一把极重的战锤,白羽光是看一眼就知道自己即便是双手健全,也几乎不可能动其分毫。但那个士兵轻松地把它放到身旁的地上,好像那只不过是个玩具而已。她背对着白羽,面对渐渐昏黄的落日,也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泥岩小姐,您……”白羽心中有些忐忑,“找我有什么事情?”
“泥岩,小姐?”泥岩回过头,“浮士德告诉了你我是一个女性吗?”
“不,他没有,但是我听说过你,记得你的名字。”白羽回答。
“记得一个萨卡兹佣兵的名字……”
泥岩伸出庞大的手套,摘下了身上巨大的棱形头盔。藏在厚重战甲之中的,是一个面色发白,体型娇小,看上去软弱无力的少女。她整个人被埋在盔甲之中,好似陷进去了一般,反差极大。
“是的,记得一个萨卡兹佣兵的名字。这很奇怪?”
泥岩望了他一眼,把战甲前侧的拉链拉开。她上身只穿了一件贴身的白色背心,手臂上则有明显的源石结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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