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永远不会辜负为我献出一条命的人。”ae说。
“博士,”赫拉格闭上了双眼,沉默了片刻,“如果你在担心我们是否忠诚于白羽的话,那大可不必如此忧虑。白羽小队的每一个成员都做好了为他献出生命的准备。”
“罗德岛的事情我来解决。”ae朝着煌的病房房门那儿长久凝视着,“&bsp&bspae小队的每一个人都会知道是谁拯救了他们,他们会做出正确的判断。”
“这还远远不够……”赫拉格摇摇头。
“这远远不够,远远不够又怎样?远远不够我们便召集所有愿意追随的人。”黑跨着自己的狙击弩,“回罗德岛不是吗?白羽小队不只有我们,还有闪灵和德克萨斯,白羽的朋友不止我们,还有孑、槐椃,愿意支持我们的不仅是我们自己,即便无法撼动整个罗德岛又怎样?我们不需要让每一个人都像我们这样爱他。不愿意理解我们的,终结便是!”
黑最后看了一眼博士,给了他一个闪烁着的眼神,转身离开了。
黑离开之后,这个房间内陷入了长久的、有些可怕的沉默。拉普兰德披头散发而且憔悴地坐在米莎的身边,米莎脖子缠着绷带,送葬人低着头,赫拉格低着头,ae望着煌的病房发呆,而博士依旧看不清面孔。
打破这沉默的,竟然是一直沉默着的年。
“你们……”她忽然开口,“真的如此爱他,宁愿为了他执行这样危险的任务?”
所有的目光齐刷刷锁定了年。年愣了一下,后退了半步。
“你是什么意思?”拉普兰德舌尖抵住牙齿,冷冷地问。
“不,我没什么意思,我只是……”年一时间好像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别担心,我和你们一样也愿意这么去做……可是就是因为我愿意,我才……才奇怪……”
她扭了扭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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