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俄柏又吐了一口血,右手死死抓住斧头柄部,以惊人的意志力向上挑开泥岩的战甲,强大的法力涌进泥岩的血肉之中,使她身体肌肉因为寒冷而又一次感到麻木,动弹不得。
泥岩抡锤子的手暂时被冻住了。她想后退躲避,但刻俄柏却没有停止进攻。她就如同疯子一样向前用身体夹住插在泥岩身上的长枪,将其狠狠一扯,泥岩盔甲之内的血肉向外翻出,滚烫的鲜血溅到了刻俄柏的脸上,而刻俄柏的脸上依旧只有同一个表情——
傻傻的表情。
长枪划开血肉之身,连带泥岩的身体碎片被拔出。泥岩向前踉跄了几步,她后背的火焰长刀被拽了下来,而手中的大锤却落到了地上。
法术护盾又一次凝聚,但那只是再一次拦住了刻俄柏的一击,那把火焰长刀则朝着泥岩有着厚重盔甲保护处的脖颈处砍去。
刀上面的火焰烧融了盔甲,刀刃则没入身体之中。刻俄柏正如他所说的那样残忍地按住刀柄,连带着泥岩脖子上的源石结晶和结晶下的血肉切成了两块。
她的头盔被挑开落在地上。
这个巨大的盔甲之下,竟然是一个面色柔弱的少女。
刻俄柏愣了一下,一时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已经被攻击到浴血的泥岩浑身无力倒在了墙的边上,喘着气。
再这么下去,要死在这儿了……
泥岩背靠着墙,腹部有被长枪贯穿的大洞。斧头断了她一根肋骨之后卡在她的肺脏上。她的脖子有一半被大刀砍穿,其内的血管甚至都露了出来。
现在她还有一招——秽壤的血脉,可以保她在一段时间内处于无敌状态。她可以这么做,她用完之后必定能够击败眼前的这个敌人。但是这个傻傻的罗德岛人竟然停下了攻击,所以泥岩也是沉默着,没有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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