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莎抬头望了两人一眼。

        “别人都说你们两位是怪人呢。不过,在我心中,怪人通常意味着真实。我喜欢真实的人。”

        “法律条文上没有规定过这一点。”送葬人也低头看着米莎,“本人已经在心中制定出了一套完整的条例,论证了米莎小姐你在我社会生活各个方面关系的特殊,因为本人需要承担相应的责任,否则将会受到条例制定者本身——也就是我——的责罚。”

        “你的意思是……”苇草乜斜着眼,盯了送葬人一眼,“你也喜欢米莎,要保护她?”

        “嗯,如果你们想这么认为就这么认为吧……但这并不符合条例制定的语言规范。”

        “果然,送葬人先生真是个天使。”米莎轻轻抱了送葬人一下,“不过,要过多久,这些无休止的斗争……”

        一根细长的绳子忽然伸出,绳子的一端还挂着一个圆柱形,中间凹陷的金属装置。那绳子紧紧地绕在了米莎纤细的脖颈处,死死嵌在了她的肉里。

        “小心!”

        苇草大吃一惊,抬手拨开了那颗金属装置。

        绳子猛然一收。

        米莎忽然瞪大双眼,整个人的身体向后被扯去,一下子抵在墙上。细线立刻划开她脖子上的血肉,鲜血顿时流下。

        “该死的!”

        苇草当即伸出一只手来扯住那根细小的钢丝绳,避免米莎受到更严重的伤害。锋利的绳线立即在她的手上割下了一条伤口,苇草就仿佛没有感觉到疼痛一样,反而扭头用自己的长枪一枪将绳子钉在了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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