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随着一声铳枪之响,最后的那名冲过来的整合运动成员胸前赫然出现了一个窟窿。送葬人吹了吹铳口的烟,按开弹仓,塞进了另一颗白色的蚀刻散弹。
“毫无纪律,毫无章法,毫无战术,如同惊弓之鸟。整合运动的组织水平竟如此低下,阵型如此松散,这就是不重视法律和条例的结果。”他说。
“吼吼,送葬人大哥,你那把很凶的管子好厉害啊!”刻俄柏一边弯腰从一地的尸体上捡起自己大堆大堆的武器,一边两眼放光地盯着送葬人的源石铳看,“能把它们借给我看看吗?”
“别了,小刻,送葬人先生可没你那么多的武器。”米莎拦住刻俄柏,又向四周环顾了一下,“年姐姐人呢?怎么不见了?刚刚还看到她在这里的……”
“她又又双双叒叒单飞了呗。”拉普兰德特地把“又”字拖得特别长,“真是的,害得我方少了一个挨打的……不过,嘿嘿,这样就更有意思了……”
“我们不需要盾卫,有威胁的,狙掉就好了。”黑摸了一下自己的耳机和垂下来的小型特种话筒,“还好小姐没来参加,否则这次任务怕是要畏手畏脚的了。”
“听你这么说,你是不喜欢锡兰喽?”拉普兰德十分搞事地问了一句。
“不,只是小姐在的话,那我就需要抽出一点时间来保护她了。这样一来,拉普兰德,少了一点点我的掩护,你恐怕会死得很惨。”
“我?哈哈哈哈!”拉普兰德狂笑两声,猛地朝黑抽出自己的双刀,“黑,我看你是不是几天没遇着我,欠教训了?”
“很好,正好我还没有测试过我的弩箭在近距离能把人钉多远。”黑端着弩,毫不畏惧地走到了拉普兰德的面前,微眯着眼说。
就在这个的时候,众人的特种耳机当中忽然传来侦查干员sut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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