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没什么……”白羽小声说。
ae笑了笑,从作战服的口袋当中取出了一块古铜色的怀表。那块怀表上面沾满了锈迹,勉勉强强能够辨认出上面有一幅奇怪的雕刻,看起来已经很古老了。
“我曾经和你一样也常常沮丧,但是后来我明白,沮丧是因为过去的某些事情的失败影响了自己,而自信则是因为找到了可以为之奋斗而不顾一切的东西。你知道这块怀表的故事吗?”
“不知道……但是我听说ae大哥你没有源石适应性,却可以用这块怀表使用很强的技能。”
“三十几年前,我还是哥伦比亚的一名年轻的雇佣兵,默默无闻也不知道该如何继续自己的生命。那年哥伦比亚与萨尔贡爆发了冲突,我被派到最前线,在一支普通的小队当中担任重装干员,自身的能力也十分普通。
“有一天夜晚,我的小队在沙漠当中行军的时候遭到了伏击,这导致了我们没有根据天灾信使的情报及时进行转移。因而沙尘暴很快降临。我在沙尘暴当中逃生,等到眼前再度清晰的时候,已经是独自一人站在茫茫沙海之中了。
“萨尔贡沙漠环境极其恶劣,沙尘暴非常频繁,流沙四布。你根本无法想象当我清醒过来的时候是多么的绝望——望着眼前的一切,我甚至无法辨别四周的方向,更不知道该往何处去。”
我独自一人顶着烈日在一望无际的金色大漠当中,用尽一切可能储备我的水分,保留我的生命。可我只撑到了第二天的中午,便因为脱水而眼前一昏倒在了地上。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正躺在一栋由沙石砌成的极简陋小屋当中。”
ae低下了头,似乎陷入了回忆。
“那小屋独自矗立在沙漠的中央,四周既无人烟也无绿洲。小屋的主人是一个皮肤黝黑的萨尔贡老人,身体上全是因为飞沙而产生的伤痕与老茧。他依靠着一口深井和沙漠中的植物与昆虫,独自一人奇迹般在沙漠中生存着,并且救下了我,喂我喝下虽然浑浊但是却无比重要的一口水。”
醒来之后,我发现他竟然知道所有通往其他最近城镇的路,但他却没有离开这儿的意思。我好奇他为什么死死抱着一栋看上去随时都有可能被风沙吹垮的沙石小屋和破井不肯离开,宁愿吃蝎子喝黄水,也不愿意回归正常人的生活。那个老人告诉我——
他告诉我他就是这片沙漠的化身,他太热爱这口井,这小屋以及这片茫茫的金色海洋——它于他而言已经成为了他生命当中的一个部分。他出生在这里,生活在这里,也决定好了死在这儿。当一个人拥有了所坚信的东西的时候,生命就变得不再那样重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