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她,所有漂浮在空中的人与物都一瞬间落了下来。

        顿时,沉闷的、清脆的、响亮的、低声的,各式各样的声响都一起响彻在这个房间。一时间噼里啪啦、叮叮当当、乒乒乓乓,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等白羽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身体已经不自觉坠落了下去。而且恰好,他的身下就是年——

        “吧唧!”

        白羽一下子压在了年的身上,而年正在用手扒着脸上的饼干屑,冷不丁重力减少效果消失,整张脸糊在地上的那一块蜜饼之上,而白羽则把牙磕到了对方的后脑勺处。

        两个人齐齐发出惨叫。

        整个房间已经是一片狼藉。

        地上除了横七八扭的众人,还散落着一地的杂物。刻俄柏最惨,一堆桌子椅子卡在她身上;送葬人被倒扣了一个垃圾桶;拉普兰德挂掉了;年和白羽来了场叠罗汉;槐椃趴在墙上没受什么伤,但孑在空中直接表演了一下后空翻。

        槐椃跳下来第一个站稳。她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看着地上一堆不省人事的家伙,连忙伸手去扶。

        剩下的几个人哀嚎着歪歪扭扭从地上爬了起来,除了拉大爷挂掉了之外,剩余下的几个人脸色也都非常不好看。

        “搞什么鬼啊?”

        白羽怒气冲冲地把粘在年身上的五官按回脸上,拖着挂掉的拉大爷的尾巴推开门冲了出去。

        一路上,宿舍区里的很多干员貌似都经历了同样的情况,也都面带怒意朝着训练场那里走过去。由于白羽手上还拎着个死人,干员们纷纷侧目而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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