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说你行不行啊?要是再走这么慢,我可就一个人离开了。”

        “不……我可以背得动,我……”

        阿被吽的身体压跪在地上,满身大汗,气喘吁吁。

        “你这么弱,到底行不行?”拉普兰德把双刀扛在肩上,冷笑一声。

        “我说了不用管我,我走得动!”阿牙齿紧绷,眼珠中布满血丝。他伸出自己的注射器,换了一只红色的药剂,“只要再来一针,再来一针……”

        “你都打了多少针了?这药难道没有副作用的吗?”拉普兰德嘴角撇了撇,“强化剂……要是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方法可以不去偿付任何代价就能增强什么,那早就会被各种尝试……”

        “要你管!”阿大吼了一声,将针头插进肩膀,咬着牙浑身颤抖了片刻。他把空掉的药剂瓶拍碎在地上,深呼吸了几口气,“你只管开路就行了,吽我能背得住。”

        他挺起瘦弱的身体,硬生生把昏迷的吽又背在身后。

        “你这家伙还真是倔强啊。”拉普兰德盯着咬牙坚持的阿,眼神闪烁。她低了低头,很小声地叹口气,转过身说,“跟紧我,可别突然死掉了。”

        她跨过一地的尸体,哼着个不知名的叙拉古小曲,转着自己的长刀,走进一个稍微宽阔些的大路上,向四周看了看。

        “我们这是在哪儿?为什么龙门比叙拉古还要绕……”她听见不远处有战斗的声音,“那是近卫局的人和整合运动交起了手吗?”

        “近卫局……喂,把我带到近卫局那儿去……”

        “呵呵,小猫猫,你现在可没有什么资格在这儿跟我讨价还价。”拉普兰德一脸不祥的笑容,“我本来想着能把你们做成千层酥,但我现在大发慈悲放过你们,还允许你跟着我,可不是让你在这命令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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