吽捏紧手上仅有的简陋武器,忍着手腕上和腰部的剧痛,感受到自己的体力正在一点点恢复。

        这家伙的沉默能力有时间限制。

        吽挥出右手猛的将手中的那把钢筋朝前扔去,拉普兰德很轻松将其斩断了。

        必须躲避她的攻击,或者限制她的行动。

        “吽!”阿从不远处探出一个头来,“我不走,你跟我!”

        “任性……”吽叹了一口气,脑袋当中忽然闪出一个灵感,“阿,你还记得那招吗?”

        “之前对付叙拉古的黑帮用的?”阿愣了一下,将手按在注射器当中刚推进去的灰色药剂瓶上,“那样太危险了。”

        “不尝试危险,怎么能克服危险呢?反正我们都试过多少次了。”吽又丢出另一根钢筋,再次被拉普兰德轻松拦下,“我没有带我的盾和我的武器,战斗技巧方面与这个女人也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她没有放过我们的意思,孑与槐椃很可能有危险,我们必须与他们尽快汇合。”

        阿咬了咬牙。“可是……”

        “连你都保护不好的话,我还如何去保护事务所里的其他人?”

        吽将胳膊上碍事的布条扯下,露出健壮的肌肉。

        “你刚刚被托付给事务所的时候,还只有那么点大小呢……”

        吽将布条缩在手腕的伤口处勒紧之后,又把布条的另一端缠绕在拳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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