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尔·波拿巴,是这儿新来的学徒。”年轻人说,“我是高卢人。”
没等特雷西斯回话,奥利弗先笑了起来。
“哎哟,特雷斯,你听听,还高卢人?高卢早就灭国了!现在要是敢在大街上喊我是高卢人!保不得会被人打死。你也就只能在这儿说一说。”
“新王不准私斗,私斗者都要处以死刑。”夏尔说,说着又看了看特雷西斯,“你叫特雷斯?我听说新王叫特雷西斯,而且也是个萨卡兹。”
“很可惜,我不是个王,但我希望我是。”
店长用酒桶满上了自己那杯。
“喝吧。”他说。
特雷西斯摆摆手。
“不用了,明天还要去工地干活,不能喝太多。夏尔,你为什么说自己是高卢人?”
“因为我本来就是高卢人,”小个子夏尔平静地回答,“我是出生在叙拉古,但我的父母都是高卢人。”
“你参过军,是吧?”
“你知道?”夏尔瞪了瞪眼。
“看得出来。你的走路姿势像是经受过一定量的训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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