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女孩从后面一把抱住真理,哼唧哼唧跟着她走了一路。

        直到两人离开了w的视线,w才回过神,把头低了低,暗暗因为自己的失神而骂了自己几句。她又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学校里的那单杠和双杠,这才转身原路返回。

        自己还有几年可活呢?w也没有弄明白。自己是何时染上矿石病的?她早就不记得了。

        如果再这么下去,最多还有六七年的时间,她就会像其他感染者那样,浑身布满源石结晶倒在地上,一边呻吟一边化成黑色的粉末飘到空中,去感染那些可怜的、待在她尸体旁边的未感染者们。w可不喜欢那样——

        在她死的时候,有一堆傻咕咚蛋子围在旁边指指点点。要死的话,她绝对会找一个没人的地方,自己结束自己的生命。

        而且她也不喜欢再未给特蕾西娅复仇之前就这么什么都不留下的死去。上一任w为她留下了一身的装备,这一任w,她自己,恐怕连这一点都做不到。她为此格外地感到哀伤。

        阴暗的小巷,浑浊的空气,呻吟着的感染者们。w一踏入这条小路,就有无数双祈求的手向自己伸出。那么多双惨兮兮的目光投向自己,w只觉得浑身发麻,心中既厌烦又难受。

        去整合运动吧,她想,塔露拉正需要有呆子甘愿成为她疯狂计划的垫脚石呢。无意义的死去,这些感染者将会无意义的死去。萨卡兹们是再也不能够如此的了。

        萨卡兹们应当有目的的,有意义的死去。必须有东西值得他们付出自己的生命。不是自相残杀,也不是为了金钱和利益,而是为了荣誉,为了家,为了同胞或者是为了这个种族而无憾的死去。那是特蕾西娅教给w最重要的事——

        战斗的意义。

        或者说存在的价值。

        曾经的萨卡兹们没有这个概念,而特蕾西娅渴望赋予他们这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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