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白羽在汐斯塔与克洛宁斗智斗勇的时候,切尔诺伯格却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这座城市,给w最大的印象,就是它的死气。
这样的死气不同于内战时期卡兹戴尔的那种死气战场上遍地是萨卡兹雇佣兵的尸体,满地是焦土和被毁灭的废墟。行走在卡兹戴尔会让你感到畏惧和窒息畏惧战争、厌恶死亡。使怯懦之人退却,使坚勇之人满腔仇恨。
但切尔诺伯格不一样。这儿的街道上有行人、马路上有车辆,但所有的人仿佛都讨厌着彼此——行路之人低头行路,交谈之人装腔作势,闲坐之人一脸厌倦地盯着面前的一切。这儿的人是活的,也许,可w觉得他们是死了。
她披着一身又长又宽的黑袍以掩饰自己的感染者身份,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走着。她想着不久之后,这座城市将蒙受巨大的灾难,心中却既无欣喜也无哀伤。
她当然不会在乎这城市里的人的死活,而她也明白毁灭这座城市能带给她,或者说带给萨卡兹什么。
她望着蜷缩在切尔诺伯格阴暗潮湿角落里苟延残喘的感染者们,微微叹了口气。
又是一场全无意义的战争,就像之前那场一样。
她心里为乌萨斯的感染者流了半滴泪。只有半滴。这半滴泪是特蕾西娅殿下赐予你们的,她想,等到你们死了之后,可要在那儿因此而好好感谢她。
天空是昏暗的,没有颜色。既没有云,也没有明亮的光。四周的建筑仿佛从建设至今就从未修理过那样沉重而破旧。
时不时有些双目无光的乌萨斯人把目光移动到她这儿停留一会儿——因为她是个萨卡兹——随后又厌恶地扭过头。
在这群麻木之人的心中,萨卡兹们无论如何总是和矿石病与感染者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那是种族问题,萨卡兹一族极易感染成为感染者。那也是人心的问题——歧视。
有钟声响起。报时的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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